沈宴之带着人押走了裴夏耘,安写意也被请去了官府。
路上,安写意急的冷汗直冒。
她攥了攥手心,心慌意乱。
她是坏,但她没坏透,她自诩还算有几分良知。
她只是想搅黄了裴夏耘的营生差事,让裴家断个粮,借此报复裴韶音而已。
她真的没想害死人。
这好歹是一条命,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呢……
可眼下事情闹大了,惊动了官府,她收不了场,也不知为何就突然想起裴韶音。
想起裴韶音似笑非笑,想起裴韶音眸若清冷的寒霜,还有裴韶音拎着一根烧火棍的模样。
她莫名犯怂,以至于这一路上,提心吊胆,神色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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