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耘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
他顺手蹭了蹭脸颊,一抹墨色涂在他雪白的脸颊上,模样添一抹稚气,还有些滑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粗布麻衣,见有些脏,沾着不少墨汁,本想整理一下,但想了想,就又作罢了。
因为他懒。
况且,虽说男为悦己者容,但这针对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如果是去见他心爱的姑娘,他肯定好好打扮打扮。
但问题是母胎单身,即便家中小五是兄弟们的童养妻,可……不提也罢。
于是裴夏耘穿着这身沾满墨痕的脏衣服,顶着蹭在脸上的墨水,他迷迷糊糊地走出画室。
他步子很轻忽,但兰芝玉树,身似修竹,就算不刻意展露,也依然风度翩翩,光彩照人。
等他来到楼下。
“夏哥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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