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耘回头看了裴秋丰一眼,他抿了抿唇。
这唇色好似诱人的樱粉,他清澄干净的黑瞳本是晶莹剔透,像不染尘埃。
但此刻却蒙上了无声的阴霾。
官府的周大人手持惊堂木,他蹙着眉看着堂下这兄弟二人,心里忍不住欷歔。
同为男子,难免生出几分兔死狐悲的感触。
但该办的事情还是得办,该审的案子也还是得继续审。
他翻开一份卷宗,上面详述裴夏耘生平,以及今日这场口角的经过,这是衙役之前为裴夏耘做过的笔录。
“吴山村裴氏二男裴夏耘,你可知罪!”
“我……”
“他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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