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人一身气度,便只是坐在那,也能令人联想起青山秀水,是一副书香墨色的诗情画意。
她云淡风轻道:“安写意她断定我二哥偷盗,却不知此事发生于何时,她又到底丢了什么?她可敢与我对簿公堂?”
“其次这所谓的‘举头三尺有神明’……她恐怕是曲解了我二哥的意思。”
她换了个姿势,左腿交叠在右腿上,一副雍容娇懒的模样,四两拔千斤。
“这卷宗上记载,我二哥原话乃是——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
“而我二哥久读圣贤书,他此言乃是在为他自己申辩。”
“若解析一下,便是人在做,天在看,他头上有圣贤监督他行事,他哪能做出如鸡鸣狗盗这种有违君子的鼠辈之事?”
“所以这并非诅咒安娘子,是安娘子太急了,倒是扣了我二哥一顶大帽子。”
有人为韶音奉茶,韶音见茶汤清亮,她抿了一口,夸赞道:“这茶叶不错。”
沈宴之抱着胳膊,背靠着墙壁,从他这里正好能看见斜对面坐在一把太师椅中悠然自得的裴韶音。
他狭长的眸子精光一闪,目中好似泛起了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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