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
裴冬藏蹙了蹙眉,及时唤了裴韶音一声。他警觉地发现韶音呼吸加快,心口起伏的频率也与平时不同。
音音有心疾,又有肺疾,不易剧烈活动,更不易肝火大动。
裴韶音冷清清地看向她四哥。
她薄唇轻抿。
她在想一件事。
她四哥其实是个芝麻汤圆,裹着糯米白面皮儿,但里头全是黑的。
这人很有心眼,并且单从他坑得吴洪兰身残体缺这件事,就能看出,这人一旦认真起来,心狠手黑,并且也有一定的巧计城府。
按理四哥不该束手待毙。
可自从被捕,他便一副沉静从容的模样,甚至没为他自己辩解,她在想这又是因为什么?
按理,今日这些事儿,只要四哥咬死了不承认,当朝律法也拿他没办法。
毕竟即便吴洪兰一身伤,吴洪兰指控四哥,可一没人证,二没物证,想脱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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