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在这个家里,大概最不好糊弄的要数这位四哥裴冬藏。
心眼忒多,要是能匀给二哥那个傻白甜一点就好了。
二哥是真缺心眼,三哥也有点缺,没准裴家的心眼全长在四哥一个人身上了。
但。
这人他厌世啊。
韶音敛了敛神,大大方方地拍拍四哥的肩膀。
“你这人心思太重,但我觉得呢,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很多时候限制我们的,不是周遭环境,也不是他人言行,恰恰是我们自己本身。”
裴冬藏垂了垂眸,感觉自己像是被喂了口鸡汤,但也茅塞顿开。
他思忖一瞬,才徐徐直起腰板,向她行了个礼。
“达者为师,四哥受教了。”
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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