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写意想给裴家添堵,这是在记恨昨日之事。
但她本人又怂,被裴韶音揍怕了,就想要祸水东引,借刀杀人。
吴洪兰绷紧了一张脸。
安写意说:“这依我看啊,吴大姐你这么喜欢冬哥儿,这是冬哥儿八百辈子求来的福气。”
“我看不如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冬哥儿不想被浸猪笼,就只能屈服你,至于感情,这不是可以婚后再培养吗?”
“而且你这可是在拯救他脱离苦海,免得他被裴小五苛待,这可是在施恩于他啊。”
吴洪兰脸上一僵,她深深地看了安写意一眼。
这时雨势已逐渐转小。
安写意莫名心虚,感觉像是被吴洪兰看透了,她端起一杯野山茶喝了一口,转念一想,就算看透又如何?
昨日吴洪兰摸进裴家,偷走裴冬藏,不也是在打那个主意?
这事在村子里闹得大,毕竟吴山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东家长西家短,恨不得村头谁家放个屁,全村都得拿来当谈资。
而只要一出事,无论孰是孰非,永远都是男人们的错。
可没人会指责女人,就好比大伙表面不说,但背地里保不准如何诋毁裴冬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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