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牛板车上的弟弟妹妹,短暂思忖,才冲着天上的乌鸦招了一下手。
“嘎——!”
乌鸦俯冲而下,它蹲居在大哥肩膀上,扇了扇自己的翅膀。
“嘎嘎!”
它伸出一只黑乎乎的小脚,小脚上绑着一个黑漆的小竹筒,几乎和它本身的黑融为了一体。
裴春耕抽出竹筒中的小笺,他看完之后微微一怔,欲言又止地看向韶音那边。
韶音正像一把懒骨头,裹着二哥的衣裳,依偎在二哥身上。
她眉梢一挑:“出事了?”
裴春耕沉默了一瞬,家中这位养女妹妹,很不简单。
他这些年,因为外面那些事,与家人甚是生分。连亲兄弟都险些变陌路,更遑论是这位养女妹妹。
但最近的几回相处,他不自觉地便把妹妹搁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
有些事,甚至不需他详述,她就能懂。
二哥裴夏耘瞟了这边一眼,他搂着韶音,让韶音在他身上靠得舒服一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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