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临时刹住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阴阳怪气道:
“嘿,某些人啊,还有闲情笑?自个儿家的哥哥都被关起来了,这得是多大的心啊?”
裴夏耘步履一顿,他蹙了蹙眉,本不想理,但韶音拍拍他肩膀,他不得不停下。
等韶音从他背上滑下来,裴夏耘的好心情不翼而飞,他彻底丧了。
于是看似清粹干净的俊秀男子,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那脸冷的,简直像是寒冬腊月的冰雪。
他一脸不高兴。
韶音看向沈凰月,她挑眉道:“你有病?”
沈凰月怒道:“你才有病!”
韶音呵呵一声:“争执这个没意义,我就想问你,你是不是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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