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卷翘浓密的长睫一颤一颤的,颤了又颤。
可见他到底还是紧张的。
而且那麦色的皮肤也染上一抹一抹浅浅的绯色,整个人都好似烫了起来。
被他这么一弄,韶音也有点不自在。
她不就是想扎个针而已,怎么……就搞得这么暧昧?
整个屋子都好似粉红的。
她啼笑皆非。
“我来了哦。”
裴春耕:“…………”
裴春耕:“嗯。”
闭眼聆听,他捕捉她的脚步声,她清浅的呼吸声。
等她靠进了,嗅见她身上内敛的信香,是浅浅又醉人的芳醇,却清新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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