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错事情,为此付出代价。
他自己惩戒了自己,无论是苦役,还是未来戴罪立功索要面临的种种艰辛,他都无惧。
至少他守住了初心。
这一刻的他好似明月高悬,似群星璀璨,甚至有些耀眼。
“音音别怕,四哥很快就会回来。”
他又不放心地叮咛:“二哥,帮我照顾好音音。”
感性的裴夏耘心里一酸,抿着唇轻轻颔首,他眼梢好似染上一抹残红,人看着凄楚绯丽……
裴冬藏晒然。
“别这样,天没塌,最多两个月,我定能从矿山出来。更何况……二哥你们,也可以去矿山看我,衙门对这方面并无约束管制。”
裴夏耘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明日二哥去送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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