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之正要开口,就见裴春耕侧首,目中有严厉警告。
分明脸色已泛乌青,就连唇色也变乌紫,可那冷峻的神色气质,依然惊人得很。
沈宴之咂摸一下嘴:“老毛病了,没事,带他回去,让他躺躺就好了。”
裴夏耘和沈宴之一左一右地搀着裴春耕往外走。
韶音定睛凝视裴春耕一眼,忽地蹙了蹙眉。
“麻烦啊。”
她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要是我当做没看见,估计最多也就一年半载,家里就得办丧葬白事了啊。”
想起一旦人死魂幡飞,满院子凄凄惨惨戚戚的悲情模样,她发自内心地讨厌。
于是她脸色一苦。
“哎,看来这回是真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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