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洪兰,你欺人太甚!!”
他攥住了拳头,薄薄的指甲抠进了掌心,抠出一手湿漉漉的血腥。
他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口中亦充满铁锈味的血腥。
他其实,也不大明白。
但他知道,他的心境似乎变了。
那一日在吴家,当被音音阻挠之前,吴洪兰也曾想过对他用强。
他当时大抵是生无可恋的。
就算不愿,但好似活着还是死了,并无太大差别,贞洁对比生死,也似乎没那么重要。
所以他即便抵触,也不如今日强烈。
人生于他来讲,本就无趣,他活得了无生趣。
可如今相似的情境,他却是悲愤的,是恼怒的,是恨不得一刀抹喉,将吴洪兰毙命当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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