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聪明,她便听得懂。
她若愚昧,他也懒得再废话。
但他想,她是聪慧的。
韶音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像是想让自己清醒点,她一双长腿挪下床铺,一边穿鞋一边道:
“那我就败家,大把银两洒出去,成为助纣为虐的加害者,这样一来,那些暗地里的宵小反而还得感谢我。”
宴二爷一怔,才哧哧一声,像是在忍不住地闷笑。
“音姐儿聪慧,我不如你。”
这人举重若轻,四两拔千斤的态度,好像就算前方是山,举步维艰,她也能另辟蹊径,无惧险阻。
“您客气啦。”
韶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摸了摸肚子:“宴二爷今日又帮了我好大一个忙,真是欠你越来越多了。”
宴二爷转了个身,背靠着窗户,他双手环胸,一副闲情惬意的样子。
“那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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