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地方,十六七岁就已嫁人的男子比比皆是,像是宴二爷,像她那些哥哥们,都二十来岁了,还在单蹦着,可见他们心底里,其实并不怕信期。
要不然早就草草嫁人保命了。
“为什么?”
她问的认真,像纯粹的好奇。
他舒展着腰肢,却笑得有些奇怪,说出一句她不懂的话,“因为,我姓沈。”
“因为,我是沈宴之,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没有不散宴席的宴之……”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划过一抹讥诮的冷色。
傍晚余晖下。
黑衣墨发的宴二爷背光而立。
她看不清他表情,却从声音里,听出愤世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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