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吴洪兰是个男的,就算她一刀捅死也不必付任何刑事责任,最多是关个禁闭而已,小惩大诫。
但偏偏这吴洪兰是个女的。
同为女子,如果她弄死了吴洪兰,她得面对制裁,没准被收押做种母。
她可没那么想不开。
但不论如何,这人必须得除掉。
韶音合上书本,迎着晚霞夕照,春日晚风拂动了她长发。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接下来,就等她出招了。”
她弯了弯唇,旋即收起这本刑法志,慢悠悠地在城里逛了起来……
入夜后,春香楼。
“贱人!!”
吴洪兰衣衫不整,她气得脸色铁青。她床上还躺着一名清秀男子,这人是春香楼的哥儿。
暗香浮动月黄昏。
吴洪兰匆匆裹好自己的衣裳,她僵着脸,神色阴晴莫测,肩上的伤口是个血窟窿,这伤口不再流血,但依然火燎燎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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