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怎么这么可爱呢?”
他掩面,忍俊不禁,而等他笑出声音来,一墙之隔,几个正哄着耳朵偷听动静的男人不禁道。
“二爷好大胆呀!”
隔壁的男人们叽叽喳喳,嘀嘀咕咕。
“音姐儿的信香好香呀。”
“二爷笑了呢!”
“我听出来了,这回笑得和平时不一样呀!”
一对对红彤彤的小耳朵,听着墙角嘀嘀咕咕。
沈宴之是风尘的,是世故的。
就像淤泥里开出一抹妖娆靡丽的花,根子是烂的,是腐败的,是脏的,污的,可这花儿又开得那么美。
从没人问过,他扎根在污泥里,他是否痛过,是否嫌弃过,世人只看得见他糜烂的一面,花开极艳,却从未有人问过他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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