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耘振作一下,理直气壮:“我怕音音害怕,吴洪兰是个疯女人,我怕她害音音,所以我要帮音音守夜!”
三秋脸颊又一抽,听他在鬼讲!
守个屁的夜!都卷铺盖爬人家扛上来了,这分明就是……
三秋按了按脑门:“你还是不是男人?”
裴夏耘瞄了一眼自己下头,突然羞着脸:“我怎么就不是啦?不信比一比?”
三秋:???
三秋郁卒。
“少在那儿瞎掰,就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摇晃笔杆子你还会什么?”
“就算真出了事儿,你也顶多就是一个送菜的,最多扯着脖子嚷嚷两声请外援!”
裴夏耘一哽,感觉今日份的兄弟很没兄弟爱。
人艰不拆呀,懂不懂?
裴夏耘没好气,他气呼呼地瞪了蠢弟弟一眼。
而三秋也是一脸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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