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踉跄着,差点没栽上一跟斗。
“别吧?”
韶音一脸求饶。
她二哥是故意的呢,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下厨。
一个咸盐白糖都傻傻分不清的人,指望他做好吃的?
她是真怕被二哥不分敌我地全面毒杀……
……
……
裴秋丰上山伐木,他灰头土脸地忙了一整个白天,搭建一个简陋的小木屋,这木屋模样实在称不上好看。
二哥裴夏耘原本打算洗手作羹汤,为他的小音音做一顿充满爱意的爱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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