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二爷也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总归他这次是个拎包的,只需要负责跟着既可。
韶音逛街时,他的视线追随着她游走,眼神总是落在她身上,在意她的一举一动,活像是看不够似的。
韶音对此有察觉,不禁蹙了一下眉。
等两人打道回府时,宴二爷说:“那天在揽月居,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有好好思考过。”
“所以呢?”
两人如来时那般共乘一骑。
宴二爷低头看了她一眼,怀里的她很娇小,身上有着醉人的芬芳,那是独属女子的信香。
他笑了声,性感温柔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撩人。
“我是觉得,你的观念没问题,但你的做法有问题。”
韶音仰起脸,歪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有些儿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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