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满是探寻之色,像是想扒开韶音的小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多少奇思构想。
韶音神色贼贼的。
她最近发现一件事,可能是因为和裴家相处久了,她态度越来越自然。
也可能是近墨者黑,没准是受二哥传染,她身上的孩子气越来越重了。
“我呀,可是要干大事的!”
……
裴母不知韶音口中的‘大事’是在指什么,但等第二天裴母行走在村子里,忽然遇见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
裴母:“……”
她听见旁人说:“哎呀,这不是司季小郎君吗?一走就是这么久,终于回来啦?”
韶音笑吟吟的:“我昨儿夜里回来的,我那妻主身体不好,心里着实惦念。”
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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