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明是我们的亲娘,却那么偏心她,我还以为她已经变好了。”
“可哪成想……”
“本就不该抱着希望的,若是没有抱希望,便也不至于失望。”
“我怎能不恨呢?可还有什么办法呢?日子还得继续过,苦也一天,累也一天,我就感觉,这日子是越过越没盼头了……”
裴夏耘有一把好嗓子,若他想要,他可以如山涧清泉,可以如林间的百灵鸟杜鹃,他可以充满灵气,也可以充满感染力。
就好比如现在,若不看他表情,单听他这语气,真真是令闻者心酸,令人不禁跟着他一起凄楚伤怀。
裴秋丰懵懵地看了他二哥一眼,然后仰起头,看向回春堂房顶的屋瓦。
他抿了抿嘴。
知道二哥是在暗示他,隔墙有耳。
没准此刻兄弟二人的谈话已被人监听。
这时有人拍响回春堂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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