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二爷瞟向两人。
“呀,回来了?没死呀,看来昨晚音姐儿揍轻了。”
裴秋丰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就算明知沈宴之这个王八羔子是在演戏做样,但他咋就这么来气呢?
尤其是看着这人在自己家的屋檐下,围绕着自己家的锅台来回忙活,简直都没拿他自己当外人。
就好像已经拿裴家当成他的家,那叫一个自在大方。
裴秋丰真真是越发来气!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他背着二哥往里走。
宴二爷往裴秋丰身后瞄了一眼,正好看见裴家对面,安写意正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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