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宴二爷那边狠啐一声:“贱蹄子,贱人一个!”
宴二爷弯了弯唇,他文质彬彬地温和问:“这不是安娘子吗?您在骂什么呢?”
“我沈宴之就算真下贱,也只会对音姐儿一个人下贱,这就不牢您费心了。”
安写意一哽,就感觉一口闷气堵在心窝子上。
她是越发地不舒坦了。
可恶!
那裴小五何德何能?
……
……
城里凤来楼的掌柜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