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春耕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忙的昏天暗地,他从弟妹口中得知沈宴之被沈府临时叫走这件事,不禁皱起两道浓黑锐利的剑眉。
他叫来朱翠阁的管事,吩咐了两句:“正好前阵子收了一批货,回头拿上一些金疮药,给阿宴送过去。”
韶音闻言一脸错愕地看着他大哥。
“难不成宴公子他……”
裴春耕点了下头:“阿宴每次回沈府,必定要脱一层皮。若他运气好,一月一回,若运气不好,一月数回,得看沈府那边的心情。”
韶音无语:“他怎不反抗?”
以他对沈宴之的了解,那人可不像软柿子,更非坐以待毙的类型。
裴春耕摇了摇头:“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人生路全是自己走出来的,他自己愿意,又还能有什么办法。”
韶音嘴角一抽,心想别是一个抖,就这么喜欢受虐吗?
不过这事儿到底是在她心中刻下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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