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苦恼地蹙了蹙眉。
想做点什么,可,这毕竟是音音的房间,不像是以前,不是他自己的屋子。
他仰天长叹,然后大字型摊开了躺着,被子底下支棱乱翘……
就挺生无可恋。
……
……
许是为避嫌,也可能是因为怕三哥尴尬。
韶音熬好了一碗汤药,让四哥帮忙给三哥送过去,而她本人则是坐在外面的板凳上,单手托腮开始思考今晚的问题。
木屋本就小,只有一张小木床,就算是打地铺,睡两个人都有点挤,那今晚……
今晚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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