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他转身时,就看见,不知何时,韶音来到他身后。
此时韶音已经有些困了,她揉了揉眼睛,才对裴冬藏说道:“四哥,夜深了,该睡了。”
裴冬藏眸中涌出些许柔和之色。
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好,却不禁在想……
稍早之前。
如果沈宴之死赖在家中打死不走,那种赖皮行径没准会招致音音的反感,可是如今……
难道是以退为进?
裴冬藏不禁想得深了点。
只感觉压在心头的那份重量是越发沉重了。
那沈宴之,恐怕会成一个大麻烦!
他越想神色越阴沉。
可当面对韶音时,却做出一副清隽温润的样子,像是风光霁月,如似晚春凉月,皎洁雪亮,浸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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