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之接过铁盒,他神色一闪。
“音儿是在担心我吗?担心就是关心的意思吧?看来音儿也是在在乎我的呢。”
可真是叫他开心呀!
韶音愣了下。
她只是觉得自己一家欠下的人情实在太多了,想先还上一部分,谁能想到这黑衣墨发的宴二爷竟然也能想得这么歪?
韶音正要开口,却在这时。
沈宴之的指尖突然点住她的唇。
俊美妖艳的男人逼近了她,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今日因为你三哥,我已经伤透了心,所以请不要再说那些让会让我伤心的话了,好么?请体谅我一下。”
韶音怔了怔,半晌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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