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我们要拜谒涂山闹闹与长生无矩的合墓,想必涂山族长也是不会阻止了?”夜色中曲花溪又开口说道。
“曲上灵,涂山闹闹与长生君已长眠七百余年,希望你们不要打扰他们的安宁。”涂山琪琪的语气甚至有了些请求的意味,一时间让曲花溪疑心更重了起来。神秘的涂山闹闹与更加神秘的长生君,两人是怎样影响了涂山千年的族运的呢?
忽然她想到,今日叶修罗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青丘与涂山厮杀,而后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来:从此,我与冥府势不两立,与,冥府势不两立?他一个小小的业力司实习生,怎敢用这样的口气和我们说话呢?
翌日一早,涂山琪琪命族人打开山门,她与罩在袍子里的涂山月一前一后蹬上了无形之梯。当然同来的还有曲花溪与兰雨萝,按照涂山的规矩曲花溪是断然不应该踏进天空之岛的,只是此刻涂山还要仰仗着冥府。涂山琪琪口中倔强,实际却不敢真的得罪了曲花溪。
一阵风吹过,远远的看到了结情树的巨大树冠,鲜花怒放,红丝飘舞。一个男子正在树下望着结情树沉思。
“叶修罗?”相对于兰雨萝与涂山琪琪的见怪不怪,曲花溪还是十分吃惊的。
“你怎么在这?”曲花溪问道。叶修罗也不答话,双眼死盯着拾阶而上的涂山月。这个女子,金城的偶遇,他还无现在的记忆,然而此刻,当沉睡的记忆被唤醒,叶修罗还是难掩内心的澎湃。
“啪”,风暴之中叶修罗猛然抽出一柄钢剑,架在了涂山月的脖子上。
“涂山月,果然是你,告诉我涂山闹闹可是死在了你的手上!”
“咯咯,你这个吃土小哥倒是有趣,你脑子有问题吧,我连涂山闹闹是谁都不知道,说什么杀了她。”涂山月有些生气的说道。叶修罗却没有将剑收回的意思,反而用剑进一步紧逼,锋利的剑刃将她细腻雪白的脖子划出一道细细的伤口,鲜血结珠顺着剑向下低落。这个男子,他真的会杀人!直到此刻,有些人才意识到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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