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人家有没有听过天国?”陈百川不信邪。
“槐王府,就搁我家隔壁两条街,你说我啊知道。”
这老头和见过的金城人几乎一个样,对谁都没好脾气,天国上千号王爷呢,也不知道这个槐王是哪个。当下问了那老头槐王府在哪里,原来并不远,反向穿过巷子后的两条街就是。结果到了地方,左右不见大的宫殿,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一打听才知道,这个槐王的府邸竟然就是两间大瓦房......
当下兴趣寥寥,连继续打听的欲望都没了。回到巷子里,那老头已经开始在爆他们带来的米。陈百川不满道:“老头,你让我们看天国的王府,怎么就指个破房子给我们,想那洪天王也曾经控制过半个中国的,远的都打到紫禁城了,手下的王爷就住那样的破烂大院?”
那老头一边用铁钳夹住爆米花机一边回答:“打到紫禁城的是沃王,阿知道啊。”
什么?叶修罗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砰”的一声巨响,老头将爆米花机的阀门打开,登时盛米花的布袋被一股热浪撑了个满圆,热腾腾香喷喷的米花都被爆到了布袋里。陈百川见了,也顾不得烫,抓了一把飘溢出来的米花就往口里塞。
陈百川是亮了大洋,结果给钱的时候,又从兜里摸出了一把铜子的给他,一共两锅,他们去看槐王府的时候已经爆出了一锅,现在齐活了。只是那老头见到只有一把铜子,有些骂骂咧咧,金城本地人说话,本来就颇多脏话,一时间叶修罗竟然无法辨认老头是否真的发了火。
两人回了店里,老杨下午四点也到了店里,见两人爆了新的米花,不断夸两人懂事。叶修罗因想着案子的事情,这会见老杨心情不错,就不失时机的问:“杨叔啊,这本地的天国后裔还有吗?”
老杨歪着头想了半天,回答说:“这是多久的事了,金城这边跟着洗地似得,朱皇帝来了洗一波,满清来了洗一波,后来天国来了杀的更凶,曾老九则是直接屠城。这一茬茬的,那还有本地人啊,天国后人即使没有死在曾国藩的手上,怕也是和金城人融为一体了。”
老杨毕竟祖籍不在金城,说起这话的时候,神色不动。接着又神神秘秘的说道:“和你们说啊,老城区有个地方啊,应该是靠近莫愁湖的地方,据说杀的人太多了,出了恶鬼。我父亲当年从江北逃难到金城,那会子就住在那一带,据说晚上就能见到一群当兵的披头散发,手上拎个大刀,也有拿着老式筒枪的,在那里喊打喊杀。又有一伙人啊,拖着辫子一起喊着号子,端着枪向他们开枪。老一辈的都说,那是湘军围杀毛匪呢。后来那一带改建成了小区,阳气重了,才太平了。”
这是冥灵在作祟?叶修罗心情一黯,果然金城没有那么简单。老杨说上了头,又捂着嘴小声说道:“忠王被清廷凌迟在了老菜市口,就是在现在三山街一带,据说曾老九本来是答应保全他性命的,结果硬生生的一刀刀用钝刀给割死了。忠王心有大怨,不肯投胎转世,每到雷大雨大雨天气里就要出来报仇,据说最恨湘江人,搞得那一带的湘江人都待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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