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迟的婚事是他自己争“娶”来的,他们确实天生一对非常般配。”
穆廷臣对懂医之人格外看重,行军打仗安抚前线百姓总也离不开医术高明的大夫。
即便桌上的气氛这么热烈,赵幼菱也还是无法显出愉悦,面前的酒杯一动未动,眼神也一次没朝穆寒迟看去。
“幼菱的身子已经大好了吧?我听说早上寒迟带你去找温老太医看病,一夜之间到底得的是什么疾症?”
“也没什么疾症,不过是昨夜沐浴一时气血不调急火攻心气堵心塞。”
赵幼菱说的倒是实话,她心里现在还堵得严严实实。
“哦?寒迟,你不是说温老太医已经给幼菱医好了吗?她这样明天能否出门,你可要考虑清楚。”
穆廷臣的担心也是穆寒迟担心的。
穆寒迟已经向赵幼菱挑明了心迹,如果是因为香巧的事,赵幼菱责怪他没有事先说明就处置了香巧,可是既然已经了,赵幼菱也不至于现在还闷闷不乐。
赵幼菱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瞒不了人。
“儿臣明白。去乌雀山不急在一时,一定会等菱儿身体完全康复再行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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