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快想想法子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让婉渝空欢喜一场,如果不能嫁宋誉,我怕婉渝会想不开寻短见……”
长公主拉着秦安的手臂左右摇晃,眼里含着泪光乞求秦安能扭转乾坤。
为了女儿长公主可以在秦安面前放低身段声声哀求,不再有半点长公主的威仪架式。以前哪怕在床上她都端着架子,不给秦安半分好脸色。
“我已派人去追那宋誉,你还要怎样?”
秦安虽对宋誉有心笼络,可也不想强求。宋誉不过一介布衣文弱书生,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论家世背景实在不能给他一点补益。如果不是长公主执意要宋誉入赘做女婿,他都不会在朝堂上举荐宋誉出任定州通判……
“可是为什么镇国公府会送来喜贴?宋誉现在肯定在镇国公府。”
“那依你的意思,让我去镇国公府把宋誉抢回来?”
秦安的面上平静无波,看不出怒色,说这样的话却是他心里已经怒极了。
他不愿和长公主正面冲突,夫妻关系关乎朝堂地位,只要大家表面过得去,夫妻还是能长久白首的。
“我不是让你去镇国公府抢,他们五小姐出嫁,除了嫁给宋誉,应该不会是别人。那位沈太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她看中宋誉肯定不会放手。”
正因为对手是沈太夫人,长公主才会想到抢先一步把宋誉弄到府中。今天借着隆重出行的机会,将要赴定州为官的宋誉拦下,接到平津侯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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