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迟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他不露声色。赵幼菱往自己的杯里又要倒酒,穆寒迟伸手拦下,拿过她的酒杯,不许她再多饮一杯。
“小酌怡情养生,多喝伤身无益。”
赵幼菱坚持自己能喝,穆寒迟喊丝乐连酒杯和酒坛一起搬走。
“世子,有飞鸽传书。”
穆雷在院门外朗声说道,穆寒迟马上起身过去接过书信。
“还有这种事!咱们这就走吧。”
穆寒迟跨出院子又折身回来,俯身在赵幼菱耳边交待他要去办事,不用等他回来,先行沐浴休息。
赵幼菱依然黯然神伤的样子。
“回来我再跟你说,开心些,花瓣浴一定浑身香香的。”
穆寒迟搂了搂赵幼菱的肩头,然后转身离去。走到院门口他的脚步滞了一下,穆雷连忙问他是否落了什么东西。穆寒迟摇头,让穆雷快快备马,事不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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