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迟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他不露声色。赵幼菱往自己的杯里又要倒酒,穆寒迟伸手拦下,拿过她的酒杯,不许她再多饮一杯。
“小酌怡情养生,多喝伤身无益。”
赵幼菱坚持自己能喝,穆寒迟喊丝乐连酒杯和酒坛一起搬走。
“世子,有飞鸽传书。”
穆雷在院门外朗声说道,穆寒迟马上起身过去接过书信。
“还有这种事!咱们这就走吧。”
穆寒迟跨出院子又折身回来,俯身在赵幼菱耳边交待他要去办事,不用等他回来,先行沐浴休息。
赵幼菱依然黯然神伤的样子。
“回来我再跟你说,
睡在窗边硬榻上当然不如睡床舒服,香巧也不傻,这时好像明白了赵幼菱为何如此安排她。她默然点头然后退下。
主子对奴婢们关心爱护很正常,不过赵幼菱对香巧说的话似乎超过了关心爱护的程度。准备浴水本就是奴婢们的平常工作,赵幼菱却怕香巧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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