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吧,穆寒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对了,你是他的世子妃,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你快老实交待,有没有看见他身上有伤疤。我听说淮王受伤那次,穆大哥拼死保护淮王,身上也受了伤……”
沈容姿推了推赵幼菱,发现赵幼菱又出神了。
“算了,你昨晚一定是没睡好,总是心神不定不专心听我说话。我不说了。”
赵幼菱噗嗤笑了,不过也没反驳沈容姿的话。
马车到了溪山脚下,车夫回头禀报山路雨后湿滑,担心马车上山危险,最好步行上山。
马车停靠在路边,车夫卸下车架拉着马儿去溪边饮水吃草。
沈容姿抱着金漆楠木的小箱子显得有些吃力,赵幼菱接过箱子掂了掂,箱子确实有些份量。
“祖母让我亲自带着这个小箱子,不然让随从们拿着可以省不少力气。”
把祖母一再交待的箱子让赵幼菱拿着,沈容姿有些过意不去,时不时地扶着赵幼菱的手臂一把,想帮她省一分力气。
随行的护卫都留在山下等候,赵幼菱和沈容姿并肩往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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