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皇上赐婚镇国公府哪位女子,她都得按镇国公府嫁女的规格操办。可是这半日的时间,她再能干也凑不齐十里红妆。
何况她一直也拿不准皇上赐婚的筝儿,到底是不是太夫人东晓南院的浣衣丫鬟。
“母亲不能光着急也得想想办法呀。总不会真把那个叫筝儿的下等丫鬟嫁给穆寒迟吧。”
沈容姿听说了皇上赐婚的消息,先时以为是要赐婚给她,等她打听清楚是赐婚给府里的下等丫鬟,她比母亲王氏还要吃惊。她从小把穆寒迟当成兄长,当然不希望皇上把一个丫鬟强塞给兄长做世子妃。
王氏盘问过筝儿以后,沈容姿拦住筝儿也是好一顿盘问。她可以肯定筝儿没见过穆寒迟,更不可能见过皇上。
皇上指名赐婚,一定是听皇太后提出过筝儿的名字。皇太后进出镇国公府偶尔也会小住一时半日,难免要浣衣丫鬟浆洗贴身衣物……
“难道你想让为娘抗旨不遵,连累咱们镇国公府遭罪?”
“那倒是不敢!可是那个筝儿如果只是身份不好也就罢了,模样也生得不好看,让她嫁给我穆寒迟哥哥,那不是给他添堵吗?恐怕高夫人再给穆大哥纳妾,也没人愿意屈居在一个貌丑又是下等丫鬟出身的世子妃名下,淮王府到时候肯定会乱套。筝儿就算做了世子妃也是摆不上台面,只能让京城贵女们看笑话。”
“女儿说得何尝不是呢!”
王氏叹气,随手把手里的团扇扔到桌上,终于站累了瘫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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