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的味道香香的,浴桶里的水热腾腾的,屋里屋外确实没有外人。
赵幼菱认得抚香院,上次她就是从抚香院的小门出去翻墙到了淮王府。当时就觉得这里是一处僻静的雅舍,今儿登堂入室再到浴房,更觉得这处屋舍雅致。
人家都把她心里的顾虑解除了,如果再不识趣揪着亵衣系带不肯褪去,好像辜负了太夫人的一片好心。
房门“吱呀”一声,站在檐下的谷妈妈马上扭头望向率先走出来的大丫鬟筝儿。
筝儿的瘦长脸颊兴奋得好像抹了胭脂,把手里抱着的一团衣物递到谷妈妈眼前。
“赵姑娘的衣物都在这了,谷妈妈要拿哪件?”
“她身上的东西都在?”
谷妈妈没有明说赵幼菱戴的那块玉牌,伸手接过衣物,说话时十指不停摸索着衣物里是否藏着硬物。
“都在的,一样也不少。”
筝儿话音刚落,谷妈妈已经转身快步走了。她摸到了那块玲珑玉牌,急着拿去给太夫人鉴赏。
两个大丫鬟望着谷妈妈的背影走远,然后对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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