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跪着,快起来说话。成事了吗?”
赵幼菱心无城府一脸关心地问。
香巧点了点头,犹豫一下从怀里取出一方白绸,双手捧在头顶。
“叫你起来,你跪我我会不舒服。”
赵幼菱以为白绸上可能是穆寒迟给香巧写了什么字,结果拿在手里看到几点殷殷的血迹。她疑惑地看向香巧。
“这是什么?”
“这……”
香巧抬头看着赵幼菱欲言又止,随即脸颊绯红羞涩道:
“奴婢已是世子的人了。”
“那可以生孩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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