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巧放下鸳鸯红罗帐钻进绣花百子被,发出一阵细琐声以后屋里安静下来。
赵幼菱站在翠纱门帘边没有动,她望着帘后那一地月色清辉。
这样的月色正好,好像把屋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纱,让人看不清对方的脸。
窗外传来敲更的梆子声,已经三更了,穆寒迟也该过来了。
赵幼菱侧卧在窗边睡榻上侧耳倾听门外的声响。院子里静悄悄的。按说穆寒迟也该过来了,难道他还没有处理好香秀的事?
按高夫人的意思要香秀卖给人贩,随人贩怎么处置。像香秀这般年纪的大丫鬟,人贩买去唯一能卖上价钱的去处也只有下等的烟花柳巷了。
香秀陷害自己的主子其罪当株。穆廷臣念在香秀从小在淮王府长大,不忍其因为此事失去性命,可是再用香秀在府里侍候也是不可能了。穆廷臣一时没有主张,便让穆寒迟想法处置香秀,或许可以送去郊外庄子做农活。
这个时间香秀是不是已经在郊外庄园住下了,她会甘心做农妇吗?淮王府的用度再简省,丫鬟们的待遇也不算差,做淮王府的掌事大丫鬟,有时候比一个九品芝麻官还要气派。
人心隔肚皮,以前只觉得香秀不喜欢她在淮王府住下,没想到香秀还要害穆寒迟……
赵幼菱翻了一个身平躺下,这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声是穆寒迟的,沉稳有力不疾不徐。
“来了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