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菱来不及看仔细,赶忙转回身掩住衣襟,躲在红罗帐后。
“不用拘束,安歇吧。”
穆寒迟面色无波,就好像平日里和他的副将说话。
他目不斜视地走到高几前掐灭一对红烛,只留下床头矮桌上一盏微黄的灯盏。
行军打仗,他早习惯了夜的黑沉。
灯火骤暗,赵幼菱暗暗心惊。故作镇静地继续解着身上的凤裙,耳边听着窸窣的脱衣声,却不是她的。
她不敢回头,怕看到男人的样子。毕竟第一次和男人深夜共处一室。
赵幼菱手下解衣的动作更慢了。
屋内沉寂下来,只有她手指在绣服上摩擦的细微之声。。
偷偷转身瞄去,穆寒迟脱去的袍服搭在椅背上,人在窗边卧榻上睡着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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