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菱跟随高夫人到悠园门前看她进去并没有走,一直等她出来想问问情况。
高夫人当然知道赵幼菱站在太阳底下等她的目的。可是她从淮王那里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建议,穆廷臣的淡定只会让她觉得兄长老了不堪用了。
“寒迟应该不会有事的,他和沈昭没杀人,管他哪个司会审都不敢冤枉他们。唉,今天该是你回门的日子,寒迟不在,我让穆雷送你去镇国公府走走吧。你去见见沈太夫人,听听她有什么好主意。只要能洗脱寒迟的罪名,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高夫人仰脸望天长叹一声,这一声听得赵幼菱的心里一紧。既然穆寒迟的父亲都没有主意帮他洗脱罪名,现在就只能靠她一个人想办法了。
镇国公府还是要去走一趟的,她能和穆寒迟成亲,还得拜谢沈太夫人和王氏。
淮王府的翠盖朱缨车缓缓驶出街巷,隔着轻薄纱帘,可以看见一道青衣身影在墙角忽闪一下奔走而去。
凭直觉,那是一个盯着淮王府的探子。
“穆雷,什么人会盯着咱们淮王府?”
赵幼菱对策马跟在车边的穆雷说道。
穆雷刚刚也注意到了那个青衣人,知道是平津侯府的探子。按照淮王的意思,对平津侯府的探子一概视而不见。不怕他们盯着淮王府,就怕他们不盯着。
盯着表示他们还忌惮淮王府有所动作,不盯着说明他们的阴谋已经得逞,不需要再顾及任何势力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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