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监视镇国公府的探子瞅着不起眼的马车朝前面大街上驶去,本想跟过去,抬眼瞅了瞅炙人的太阳,又缩回屋檐下的阴影里靠墙抱臂闭目养神。
马车不时摇晃一下,车帘子随着掀开一道缝。
透过竹车帘的缝隙,可以看见沈昭驾车的姿势有些笨拙。赵幼菱忍不住想笑,又怕沈昭听见会感到窘迫,只好忍着笑意转头望向大街边的人流。
此时街上人不多,开门的铺子里也没有几个人,树木花草被烈阳晒得蔫嗒嗒的,一切都显得懒洋洋的少了一丝生气。
“唉?”
“怎么了?”
沈昭疑惑的声音不大,但赵幼菱离得近还是听到了。
“没什么,一会再说。”
沈昭没有回头,他一身车夫打扮,就是不想暴露身份。如果此刻他回身和赵幼菱说话,只怕有平津侯府的密探发现他和赵幼菱的身份。
沈昭如此谨慎,赵幼菱也不敢大意,她坐进车轿深处,不让外人看到她的影子。为避人耳目,她坐着的是卫妈妈平常出门采买的车辆。
平顶马车从淮王府侧门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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