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如此谨慎,赵幼菱也不敢大意,她坐进车轿深处,不让外人看到她的影子。为避人耳目,她坐着的是卫妈妈平常出门采买的车辆。
平顶马车从淮王府侧门驶入。
马车还未停稳,沈昭先跳下车,将手里的马鞭递给迎上前的小厮,径直朝穆寒迟的书房奔去。
赵幼菱心里着急想先去见穆寒迟,可是身为晚辈女眷又出府数日,必须得先去给高夫人请安。
高夫人本来只是伤风头痛,这时牙疼病又犯了,正在床上辗转反侧哼啊哎呀地叫着。
赵幼菱行了问安礼。
高夫人只能摆手示意赵幼菱免礼,实在没有心情和赵幼菱说话。
侄儿平安归来高夫人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她也想和穆寒迟说说话,问问大理寺审案的情况,可是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疼得只剩半条命了,大夫人来了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她给开了一些缓解疼痛的方子。
现在喝了止疼药汤也是于事无补,高夫人眼泪汪汪地再次摆手示意赵幼菱不必理会她,快去见穆寒迟吧。
医者父母心,赵幼菱再想去见穆寒迟,也不能放下高夫人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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