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菱,昨晚我忘了问你,是什么人迷晕了我?我当时坐在车上没看清那人长相。但可以肯定那人衣着非常华贵,隔着衣袍都能闻到他身上染的脂粉香。”
“是太子赵衍。”
“怎么可能!太子为什么要对我使用迷香。他以前常来我家,和我二哥讨论诗词歌赋。他应该是认得我的。”
沈容姿掩着嘴,回味着昨晚被那人捂嘴的感觉。
奔波了一夜,赵幼菱此时终于感觉到累了,她抓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然后摇头,又马上点点头。
“太子迷晕你时并不知道你是镇国公府小姐,他把你掳到梨香苑以后应该都没有认出你。我怀疑他被人下了烈药,那时只想让身上痛快,也不管抓来的女子是美是丑是好是坏,或者是不是京中贵女……”
“天啊,还有这种事!谁会给太子下药?再说太子怎么不在太子宫,要跑到街上用迷香抓女子,太子宫中从不缺美人。”
沈容姿边说边翻白眼,如果昨天不是赵幼菱及时救她出来,恐怕她现在已经是太子幸过的人。被太子宠幸可不是一件好事。
沈容姿不免心有余悸,望着赵幼菱又充满疑惑。赵幼菱比她还要小几个月,怎么能不怕太子的迷香,还能从太子寻乐听曲的梨香苑救她出来。
“我正好路过撞见你被驮进了梨香苑,咱们也算义姐妹,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小时候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对付那位太子还是轻而易举的。如果他真厉害,就不会使用旁门左道使用迷香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