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刀!一刀就把人分成了两截,竟是没有什么仇恨的感觉,杀人者连看都不想看这些人一眼,就像在他们进来之前,这些人就已经是死人一般。
倒了很多房舍,但是汉青并不认为是杀手造成的,应该是这些人反抗使用了某些重型武器,或者,有强者在这里发生过战斗。
走着,走着,汉青就到了祠堂前,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终于在这里看到了一个眼熟的面孔。
是一个少年,二十左右,这个少年的给汉青的这种熟悉感很奇怪,似乎曾经一起生活过很久很久。
在这里伫立了很久,汉青还是想不起任何事情,包括与眼前这位少年有关的记忆,只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不知为何,汉青有些伤心,运转了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功法,开始鲸吞天地灵气。稍事恢复了一些体力,汉青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少年架起来,抗在肩上,往后山走去。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在某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的背影,只是有些远,汉青以及那个死去的少年的面容,都无法看清。
汉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仅仅是因为眼熟吗?一下一下,用找来的铁铲挖着泥土,由于身体亏空实在太厉害,此刻只能用这种最传统的方式。
汗水打湿了背,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背后有些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汉青挖好了一个坑,把那个少年埋了进去,然后做了几个揖,没有立碑。
转身离去,忽然有种孤寂感,无法言语的孤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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