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日常的修炼,他也会跑到村里转转,跟着村民做些打发时间的事,采茶、修房、制陶、种地,尽管那些人每次都会忘记他,他也觉得很轻松。
这天,夜阳坐在大枣树下,和老农聊着庄稼情况,大黄狗趴在他的脚边,摇头摆尾,任由他的手拂过长毛,老农看着恶犬在陌生人手下,乖巧温顺的样子,啧啧称奇。
自家的恶犬他再清楚不过,除了自己和儿子儿媳,哪怕是邻里之间串门,也会汪汪汪咬个不停,没想到在这人的面前,竟然露出了这种姿态。
“今年不知怎么回事,村外大河里的水量减少了一大截,许多水底的鹅卵石,都冒出了水面,田里的稻谷都快干了,往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
虽是“初次见面”,对于夜阳,老农却倍感亲切,自来熟朝他倒着苦水,正说着,一道身影突然走进院子,大黄狗从地上爬起来,却只是龇牙,并没有叫。
“老张?你怎么来了?”老农站起来,望了大黄狗一眼,心道今天怎么回事,莫非是害了病,怎么见人都不叫,又望向了来者,诧异地问道。
来的也是农夫打扮,模样比老农还要老些,是住在附近的村民,与老农颇为熟识,前几天还到他家帮过活,“老张”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有事?”这次开口的是夜阳,发问的对象正是“老张”,准确来说,是他身体里的那位。
“跟我来一躺。”那位只留下一句,就迈步离开了院子,夜阳朝老农点头告别,跟着他走了出去,只剩满头雾水的老农。
“汪汪汪汪……”刺耳的狗吠声响起,是院外又有人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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