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曼更加不解了，“那它究竟存在于哪个位置？”。

        “可以说在原市政府大楼的后方，但也可以说不是，怎么说呢”，莱茵似乎不太擅长解释这个问题。

        “虚空潜伏者卡兹，拥有在任何地方开辟空间的能力，其崇拜者的一阶技能为空间创造，可以使用物体的投影开辟一个与投射的本体相同的空间”，简回答道。

        莱茵尴尬的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这是一个投影空间”。

        罗德曼并没有完全理解简所说，但他也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他留意到了简刚才所说，“一阶能力？”。

        “嗯”，莱茵摸着下巴沉吟了很久，“这也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啊”。

        就在莱茵准备开口的瞬间，简再次在他之前做出了解答。

        “公元1000年之前，一部分的远古生物崇拜者通过祭坛仪式和那些古老的存在建立了联系。他们选择了自己崇拜的对象，而古老存在也在崇拜者中选择了他们。这种建立在双向选择之下的能力通常十分强大，也使他们与这些远古存在建立了更深的渊源，因此，这种能力被称为一阶能力”。

        “公元1000年以后，情况却发生了改变。不管是这些已经建立了崇拜的人，还是后来想要建立崇拜的人，都不再能和那些古老存在取得明确的联系，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远古的恶魔或者说是神灵崇拜逐渐消失。但是，总有一些人还在极度渴望那些古老与强大，他们通过各种途径和它们确定了模糊的联系，建立了交易，但是，却再也不是那种可以改变物理规则，重置时间或者是窥探命运之类的强大一阶能力，而只是一些附属于它们伟大天赋之外的二阶或者三阶能力”。

        “如果要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的话，就是梅尔维尔鲸的崇拜者水纹族，他们获得的就是它的二阶能力——‘深潜之肺’”。

        “而梅尔维尔鲸据说在南大洋底三万英尺处守护着古老的深海之主，那位深海之主就沉睡在梅尔维尔鲸的梦中，所以，梅尔维尔鲸的一阶能力就是‘梦境’”。

        “这也是队长莱茵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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