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抓捕?”。
“是的”。
“是缺乏关键的证据吗?”,罗德曼问道。
布兰登点了点头,“五位死者都是在周日晚上的六点到十点之间,遇害于皇冠山的偏僻山路上,由于是周日返校日,大多数学生都会赶在五点钟的最后一趟班车之前返校,再加上皇冠山上附近经常会有野生动物的侵扰,所以在晚上五点以后,很少会有学生出来活动”。
“而这也就导致了当时事件现场目击证人的缺失”。罗德曼点了点头,“那凶手应该也没有留下关键的证据吧?”。
“没错,本案的一大疑点就在这里,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受害者反抗的痕迹,因此,也就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似乎对于凶手而言,他所要做的,只是顺便拿走她们的头颅”。
“既然如此,在没有目击证人和关键证据的情况下,你们又是怎么锁定的嫌疑人呢?”,罗德曼问道。
布兰登做出了解释:“汤迪?马尔,男,23岁,现独居于马文大街一栋独栋的祖传老宅内,工作是向善教的一位告解祭师,性格孤僻,平常几乎不与人来往”。
“而他所在的向善教东庭教区,就是五位死者共同会去的告解地”。
“这五位死者返校前出现的最后一个地点,就是这间小教堂”。
“原来如此。如果照这样来看,汤迪的嫌疑确实很大”,罗德曼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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