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400年的漫长家族历史中,却只矗立着几个屈指可数的墓碑,它们紧密排列在墓园的左上角,我阅读着这些铭文,墓碑上刻着的时间竟然全都集中在了1788年以前,我看着这些在家族族谱中出现过的熟悉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后来,随着在家族内的时间越久,我就越发感到一种无法适应的压抑与疯狂,它们逼着我逃离,逃离这座窒息又阴冷的古宅。
大学毕业后,我没有理会他们那听说我要离开因特拉肯镇时而显露出的惊恐,以及歇斯底里般的恫吓,执意离开了那间带给了我20多年阴影的不祥宅邸。
我来到了都灵,成为了帝国理工大学附属医院的一名感染科医生。
在这五年的时间内,我逐渐不再感受到与富宾恩家族的联系,那些晦涩的记忆也在我脑海内慢慢淡去。
我想,也许再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抛开那些不快的记忆了。
然而,10月11号,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富宾恩家族的来信,我怀着嫌恶的心情打开了它,果然,是让我回乡的请求。当我看到信件的最后一行——请务必回来参加斯考特·富宾恩的葬礼,我那蒙尘许久的记忆开始苏醒。那个本该在50年前,甚至是60前死亡的怪物,终于迎来了他生命的终结。
我无法说明当时的心情,到底是欣喜,还是悲伤,亦或者是恐惧。
但无论如何,我想,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回到那座阴影古宅了。
我在行医的这几年里,依旧还发自本能的保持着对周围神秘事件的关注,因此,当我在火车上遇见了一位自称来自政府部门神秘事件调查科的职员后,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与他分享了我最近所遭遇的一件神秘事件,可惜,我也仅仅只能分享于此,那个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却是谁也不能讲诉。
我在因特拉肯镇下车,再次回到了那个我逃避已久的梦魇之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