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属病院站下车,从门诊大楼旁的一条隐蔽小路直行了约5分钟,罗德曼就再次来到了这栋专为感染科病人修建的偏僻大楼。
进入病栋入口,传达室却门窗紧闭,观察了一下室内确实没人后,罗德曼径直走进了病房内。
建筑物入口,右侧是通向二楼的水泥楼梯,而前方是一排向东南方向延伸开去的20间病房。
注意到房间上的门牌号都是统一样式,而且都标注着一行似乎是门牌号的数字后,罗德曼猜测一楼应该只有病房,所以他直接上了二楼。
沿着颇有年代的古旧楼梯拾阶而上,到达二楼,罗德曼发现这里的病房数量明显没有一楼那么多,但各个病房的面积却大了不少。罗德曼猜测可能是和病人的病情有关,在这里收治一些病情更严重的病人。
对照着走廊的门牌号,不出罗德曼所料,他在二楼的走廊尽头找到了感染科的医生办公室。
到达走廊尽头,罗德曼敲了敲眼前半掩的棕色木门。
“请进”,办公室内响起了应答声。
罗德曼推开大门,一眼就看到了正侧对着自己的里格,他似乎正在和旁边一位年轻的实习医生讨论病例。而房间内除了里格之外,另外一位似乎是刚才应答罗德曼的男性医生则疑惑地看着罗德曼,“请问你找?”。
“你好,我找里格医生”,罗德曼说道。
听到有人拜访的里格转过头来,看到门口出现在的竟然是罗德曼时,他一开始有些意外,然后走上前来和他打了个招呼,“啊,罗德曼,你好。这次找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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